克善眸色沉沉的看着不停叩首的雁姬,收敛起满身的怒火,不发一词。
“请世子恕罪!努达海愚钝,如有言语不当之处请世子海涵。世子既开了口,一切处理事宜都按世子的吩咐去做。”被雁姬连连拉扯着衣摆,努达海也放弃了心里的那点不忍,跪下磕头请罪。有什么能比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身家性命更重要呢?
“骥远(珞琳)知罪,给世子叩头,请世子恕罪。”见平日威严无比的父母都双双跪下,不断磕头请罪,兄妹两终于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奔过来同父母一起叩首,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放弃了他们的‘慈悲为怀’。
“起来吧。”克善挥手,面容疲惫,“雁姬留下,其余人退下。这件事过后,谁也不许再提。”
“是,奴才告退。”三人被克善一番整治,简直惊骇到了极点,见他终于发话,规规矩矩行礼后迫不及待的夺门而出,到得院门口,颇有种逃出生天,再世为人的感觉。
“夫人打算如何做?”克善看向雁姬,表情不复刚才的严厉。对这个女人,他现在是既同情又怜悯。一个女人得悲催到什么程度才能摊上这样的夫君和儿女。
“禀世子,一切按世子第一个章程处理。该打杀的打杀,该毒哑发卖的发卖。”雁姬稍稍整理仪容后平静的说。
“哦?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封口,突然间打杀发卖这么多人,府中不明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