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半年甚少翻绿头牌,就算翻了,匆匆在后妃寝宫走个过场,最多一盏茶功夫便独自回养心殿,吴书来如今想起来心头更加惊异。皇上为了小郡王竟已经禁欲半年有余,他直到最近才发现,这大总管当的太失败了!
吴书来心里正做着深刻的反省,不想乾隆听见动静,回头看来,瞥见内侍匆匆端走的绿头牌,冷哼了一声。不管殿中四角还站着守职的侍从,他神色莫测的问吴书来:“今日的事情你看见了?”
吴书来当时离他们最近,虽然为着不吓走克善,他强忍住没有掠夺他的薄唇,可允吸耳垂这种调·情的暧昧动作,吴书来看见后,不可能想不到这其中的关窍。事实上,他相信吴书来应该早已察觉了自己这段禁忌的感情。他压抑的够久了,在自己的地盘上,对着自己的心腹,他急需找个人发泄心中快要决堤的情潮。
吴书来心中一惊,勉强维持住脸上镇定的表情,声音微微僵硬的答道:“启禀皇上,奴才都看见了。”
在他答话的同时,殿中侍从们不约而同的深深埋头,僵立在原处不敢稍有动弹。
乾隆表情空茫,微不可见的点头,继续开口,“那你觉得如何?”什么如何他并没有明说,事实上,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想问些什么,或许,这一问,单只为了释放连日来面对克善求而不得的压力,并不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吧。
吴书来静默半晌,努力思索着该如何回答这定义相当模糊的问话,但大总管到底是大总管,他启口,轻声道:“端郡王很好!”答案相当的艺术性,却让乾隆一听便愉悦起来。
“呵……”乾隆性·感沙哑的低笑声响起,“克善确实很好,事实上,是太好了。”所以才能让朕无知无觉的爱上,爱到极致!所以才能让朕日日夜夜陷入不安,唯恐他被人夺了去。
吞下未尽的话,乾隆长长叹息一声,再次陷入沉思:今天他竟然为了一个笑容便露了相,看来,他的意志力并没有当初他预估的那般高。经此一事,克善会做何反应?会躲着他吗?
心中太多的不安和忐忑,帝王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