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克善不置可否的轻应一声,上挑的凤眼不着痕迹的斜睨某人。想拿乾隆来压人?也要看这人得不得靠!
被克善的眼神看的一僵,乾隆这会儿终于耐不住了,表情微微扭曲的朝令嫔冷声开口:“令嫔,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就给朕滚回延禧宫继续自省!好好的小聚就毁在你们这些无知粗鄙的女人身上!”
这话说的够直接,够毒,可怜令嫔才刚被放出来望风,转眼又被禁了足,这会儿,哪怕是她脸皮再厚也没了言语,呐呐的跪下请罪后快速离去,紫薇和小燕子也如蒙大赦,跑的脚下生风。
待几人走远,乾隆脸带讨好的看向犹自生怒的克善,讪然一笑,静候半晌,见他表情慢慢舒缓下来,这才凑近他耳边,抚抚他脸颊柔声轻语,“可是不再生气了?”
克善偏头避开他伸来的大手,没能成功,腮侧被抚的带起一抹绯红,不自在的蹙眉拱手道:“克善言语无状,冒犯了令嫔娘娘和明珠格格,还请皇上降罪。”
乾隆被他生疏的言语弄的皱眉,转手去摸他头顶,一字一句,清楚明白的说道:“你知道,朕永远不会对你生气,谈何降罪?好了,朕养心殿还有政务处理,先行一步,你们稍后早些回去,莫要受了风寒。”
见两人乖顺的点头应诺,乾隆满意的点头,负手大步离去,走了一段距离后,僵硬的表情渐渐松弛下来,顷刻间竟露了一个小小的笑意,那笑意越咧越大,最后转为一阵高高低低的朗笑。
他从没见过克善外露的这么明显的怒气和尖刻,像一只被人侵占了领地,张牙舞爪的小兽。因为什么?因为令嫔和紫薇?因为朕以前那些糟心事儿?他这是不满吃醋了么?这比淡漠无情或惊慌失措可进步了不止一个档次!乾隆越想越乐,将刚刚的窘态抛到脑后,直笑的欢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