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送来还算及时,手术很顺利,不过...病人体内残留大量精液,还有身体上的各种痕迹,看起来像遭受了性暴力。我们已经保留证据了,报警的话我们会配合的。”
医生一边看宋叙知的眼色,一边犹豫着说出事实,见对方表情稍微变得严肃,神情冷漠,空气都凝固了些许,开始提心吊胆起来。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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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麻药劲已经过了,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姜时沅斜靠着床架,神色淡然的看着右脚腕打好的石膏缠满了绷带。
他说不出自己的具体心情,这些天从崩溃到麻木,重建好情绪再度被弄哭,继续崩溃。连在医院都无法放松,生怕懈怠一会儿睁眼再次回到那个全是噩梦的别墅。
这会宋叙知和主治医生聊完,压低了声音进屋。见时沅醒着,确认了下时间,距离手术结束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你可以睡一会儿。一整晚没好好休息的话,身体会吃不消。”
时沅在被子下的双手绞紧,知道对方是好意,应声回应了下,调整为平躺的姿势稍微花费了一点时间。
但时间很漫长,他睡不着,小腿沉重到没办法翻来覆去。睫毛传来湿意,但他不敢乱动,也没敢发出任何声音。
宋叙知就在身边陪伴着,安静地坐在近在咫尺的座椅上,距离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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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医生在住院两周时候判断可以回家观察,但宋叙知总怕有什么意外,硬生生的又在医院多待了两周,能拆掉石膏了才肯出院。
整个八月宋叙知都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除了有几次紧急的事离开了一会儿,几乎寸步不离。
刚出院那天,宋叙知担心他下床走路会恶化伤处,不由分说将他背起。
时沅太疲惫了,无法再僵硬的保持距离,他的头紧贴对方的后颈,身体随着抬腿走路的动作感受那宽阔的肩膀。逃跑那晚情绪太紧张,并没注意什么。随着时间逝去,不止身体的外观,宋叙知的性格变得更加温柔,处事严谨,成为与曾经少年时相比更完美的大人。
只有自己停滞不前。
夏季就这样悄然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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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期待的最后的毕业学期也彻底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