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那我没什么可以和你谈的了。好好把粥吃了，保重。”

我绕过眼前的障碍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障碍”出声说话了：“雁哥，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个背影：“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不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回答，意义不大。”

“真的么。”唐榕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过来。“如果真的意义不大，雁哥，你躲什么。”

我被他逼到后背紧贴房门。太近了，有点喘不过气。

唐榕站在我面前，凝视着我的眼睛。

“雁哥。你喜欢我。”是肯定的语气。

隔着薄薄的门板，我听见外面的吵闹声，有点遥远。

“……是。”我承认了。

下一秒我就被紧紧抱住。唐榕把头搁在我颈窝，浑身发抖。

我迟疑了一下，抬手轻轻安抚他的后背。

“哭什么。”我不由得把声音放软了，“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哭。”

回应我的是颈边一阵钝痛，这崽子居然咬了我一口。咬得有点重，而且半天不撒嘴。

“松开。”我伸手扯他的头发，“你是狗吗？”

唐榕不甘不愿地松嘴，被我拉起来，又埋下头把眼泪蹭在我肩膀。

“我是啊，我是你的狗，但是你居然不要我。”那语调委屈极了。

我无言以对。

“雁哥，你太坏了。”唐榕闷闷地继续控诉。“你喜欢我，都能忍心把我丢掉。”

“我没……”我想辩解，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有。”唐榕非常笃定，“你就是不要我了。”

“整整一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我到底错在哪，让你这样对我避之不及。曾经对我那么好，都是假的，你想收回，随时都可以收回。”

“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开我了？”

我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

“我就知道。”唐榕收紧手臂，“我感觉的不会有错。从很早开始，得有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