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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就是在这样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被抬进了森鸥外的诊所。
似乎是因为自杀未遂。
白雪樱来端着水盆进来,躺在病床上的少年面色苍白,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领口处能看见他脖子上缠绕的绷带,手腕上似乎也有,总之是个很奇怪的少年。
同时,也是个很惨的少年。
他发烧了。
是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
作为医生森鸥外很冷静地说:“应该是被沉在河底的某些物体的尖锐部分划伤了,伤口没有及时治疗,导致感染引起高烧。”
少年的伤口在手臂上,他被抬进来的时候,伤口就裂开了,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绷带,血滴沿着少年的手臂一滴滴落下,犹如垂落在地的树枝上滚下的露珠。
森鸥外处理了他的伤口,给他打了退烧的吊瓶,尽管这样处理过,少年眉头依然紧皱,似乎沉溺在痛苦之中。
“是手臂上的伤口很疼吗?”白雪樱来问森鸥外。
森鸥外叹了口气:“高烧和伤口都不是能让人轻松的因素。”
更何况是两者加起来。
森鸥外转身去处理其他事情,只剩下白雪樱来照看这个奇怪的少年。
“很痛吧。”
白雪樱来抬起手置于少年伤口上方,金色的光环显现,羽翼自身后张开,金光耀眼夺目。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少年若有所感,睫毛轻颤,有清醒的迹象,待到伤口处的皮肤恢复如初。
白雪樱来感受到了一抹视线,他抬头撞上了少年的眼睛。
乍一看有点像巧克力蛋糕。
白雪樱来想。
“你感觉怎么样?”
光环、羽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