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疼感。
白雪樱来把脑袋地垂得更低了。
“对不起。”
但是,他必须要来。
不然,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罗杰兀自盘腿坐到地上,看着恨不得当只鸵鸟把脑袋埋起来的男孩,他笑了,隔着铁栏拍了拍他的手。
“不过,我也有过你会过来的预感。”
卡普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很体贴的把最后的所剩无几的夜晚留给这一大一小。
罗杰没有责备他贸然行动,开始和他闲聊起来,说着说着说到了露玖和未出生的孩子,提到孩子和妻子,他眼中闪烁着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和温柔。
“我已经和露玖说好了,男孩子就叫艾斯,女孩子就叫安,不错的名字吧!”
监护人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
白雪樱来涌现湿意,他不得不不停点头,来掩盖自己眼底的泪意。
“对了,你出门前有告诉露玖吗?”
白雪樱来点头:“我有留纸条。”
罗杰下船之后,白雪樱来也跟他一起走了,当时他就决定了,要一直陪着监护人,直到最后。
作为罗杰的妻子,露玖也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关爱。白雪樱来永远都不会忘,阳光温暖的午后,露玖坐在摇椅上,笑着抚摸肚子,又摸了摸他的脑袋,金色的光芒雀跃在她的脸颊上。
“樱来要当哥哥了呢。”她说。
在寻常人家,在普通不过的话语,却温暖到让白雪樱来想要落泪。
然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至少最后的夜晚,他想陪在罗杰身边,不仅是为了他自己,也为了不能过来的露玖和那孩子。
“罗杰,你想听歌吗?”
从露玖怀孕后,每晚白雪樱来都会给露玖和孩子唱摇篮曲听。他没由来突然问向自己的监护人。
“好啊,那就唱宾克斯的美酒吧!”
“好。”
月亮出来了。
白雪樱来开口前,躲在乌云后的月亮终于露出了光芒,温柔的月纱落下,安逸宁静的不似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