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男人碰他软塌塌的阴茎,问他是不是硬不起来,这样还想和女人睡觉,唐序川瞪着眼,他就想问问哪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能硬,被岳父拿着鸡巴?
男人一进一出磨得十分缓慢,唐序川过电似的时不时发抖,忍着嫌恶,催他快点停,方宏宣按住他窄窄的腰,拍他屁股:“你配合一点,我还能快点射出来,否则就在这操你。”
唐序川心里狂骂,你妈的老东西,下一秒方宏宣像看透他心思一般说:“再骂一句多操五分钟。”
他两眼一抹黑,心声瞬间被清空了,唐序川连自己想啥都不知道,脸和脖子因耻辱感泛红,他捂着眼睛,仿佛看不见就能当作不存在,若有若无地,听见身后男人的低笑声。
第7章 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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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上裤子,他又装成人样了。唐序川直翻白眼,看方宏宣道貌岸然的假象,也是他当时眼瞎,鞍前马后叫爸爸“伺候”了那么久,结果被压到床上去。
他不敢和方文静提离婚,蜜月期还没过,他连个理由都没有,但方宏宣又给他压力,唐序川没招,只能拖延着,他磕磕巴巴地解释,男人正有事务要忙,车在院子里等着,他跟到车门处,方宏宣才开口。
“行,我给你时间,但你就住在这,过两天让文静自己回家。”
“啊?为什么啊?”本来唐序川还盼着出了十五,赶紧和方文静回到他们住的房子,也算逃开这个老登的魔掌,此刻听他这么说,一下就急了,扒着车门不让方宏宣走。
警卫员不敢听他们说话,方宏宣也没避讳,直言道:“为什么还用我说,分居也算拉开感情的一个手段吧,文静也好接受,这你还不懂吗。”
唐序川被他说的一愣,听着像有那么两分的道理,但他为啥就要和方宏宣住一块啊?还来不及再说什么,车子扬长而去,喷了他一身的尾气。
离老远,方宏宣通过后视镜欣赏他跳脚。
城市的冬日短暂,风把暖流带来,山高远,水清美,至于那人肚子里有几分私心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