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唐序川还沉浸在余韵里,浑身酥软,胳膊下意识的伸出来,攀着男人的胸膛,方宏宣又把他的脸抬起来吻,从唇齿到肉体都是难舍难分,暧昧的不得了。唐序川这会不太反抗,几乎被男人摸遍,最后这只手扣到他的小腹上,转着圈的抚摸,仿佛里面有个小婴儿。
男人没完没了地摸,也不帮他清理,弄得唐序川很难受,缓过精神后够来床头的纸巾,擦腿间的黏腻,腥膻味蔓延房间,每次都弄成这样,男人似乎对于内射有着奇怪的热衷,他忍不住说:“你就戴个套不行吗。”
方宏宣似乎很难理解,用唐序川在美国医生那的检查报告当由头,“不是不会怀孕么?”
唐序川脸色莫名,没敢说心里那句——我是怕你有病。
他自暴自弃地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反正说了也没用,有没有病都做这么多次了,什么不该干的都干了,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跟老婆的爹乱伦,简直是道德的沦丧!哦不,方宏宣没有道德。
那玩意要来干嘛使啊?老东西肯定是这样想的,也不知犯什么疯病,最近每一次折腾都把他啃的够呛,男人接吻像上了瘾了,没事就掰着唐序川的脑袋亲,含着他的嘴唇,经常叫他去书房,边处理严肃的正事,也不忘吃一会舌头,偶尔是单纯的含着,吮吸,把唐序川控制不住溢出的口水都吮过来,偶尔是或急或缓的舔,唐序川躲不过,只能熬着。
阿姨临下班前在客厅喂狗,往慢食碗里抹酸奶,加金枪鱼西蓝花各种肉菜,给方文静录欢欢吃饭的视频。
隔着门,唐序川似乎能听到欢欢哼哧哼哧的声音,他紧紧捂着领口,不让方宏宣扯,也不敢说话,就做口型——外面还有人呢!方宏宣低声,“听不见。”
“不是,你——”
嘴巴又被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