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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差点吓尿，飞奔进来抢救，虽然方宏宣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血压和心率都开始降，几项指标急转直下，加上他本就身份特殊，从送进来一干人等就打着十二分的精神照看着，院长都亲自陪同，可把人惊的不行。

老院长为难不已：“您可要注意身体呀……这是……”

方宏宣：“家事，不用管。”

“有什么需要您一定通知我们啊！”可怜院长头发都白了，被他们吓得眼泪叭嚓的，就怕出了医疗事故他要晚节不保。

男人神色非常疲惫，把人应付走，临走前忽来了句：“给我多留几个护工吧。”

一两个根本看不住方文静的。

院长连连应下。

淡蓝色的病房内，男人头痛地按着额角。二十几年方文静没跟他这么闹过，本来他伤的还行，不出半月也就恢复了，这回是真的加重，躺在床上方宏宣感觉自己老了好几岁不止，连口水都喝不上，方文静是不跟他死磕不算完。

他才闹明白方文静是刚知道这个事儿，而且她把唐序川放跑了，面对女儿的咄咄逼人他也耐心不多，来了句渣男反客为主的经典台词：“你闹够了么。”

方文静尖利地叫：“他是我老公！”

“前夫，”方宏宣补充，“你们已经不构成婚姻关系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方文静要气死了，胃都疼。

这一点方宏宣无可辩驳，不多的道德也罕见地升上心头，毕竟是女儿不是仇敌，父女间的亲情是不能磨灭的，他放软了语气试图劝她：“我慢慢跟你解释行么？反正已经是这样了，爸爸补偿你——”

“别跟我这么讲话！恶心死了！”

方宏宣：“……”

“谁要你的补偿？我缺你的钱吗？”

“那你想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