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老男人应了一声,从外面带上了门。
他这才掀起衣服,忍着胸前的胀痛,把小孩的脑袋按过来,喂他吃奶。
唐序川的奶水不多,胸部也没有发育,只是涨奶的时候微微鼓起来一些,稍稍一按,细细的乳孔就喷出白色的乳汁,他也不懂这种异常的生理变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但是不挤出去就会痛的不行,孩子平常吃的是奶粉,他每天都要偷着挤出去或者喂两次才能缓解自己的难受,回来之后有方宏宣在身边不是很方便,他总要把人赶走才行。
方宏宣在监控里看着他喂奶,眼睛都盯得发红了,指头那么无意识地碾磨,碾磨,下身硬的要爆炸,却心有顾虑不想在这个时候触碰唐序川未愈的创伤,只能在回房后借故闻他身上的奶香。
孩子交托出去,唐序川的压力小多了,不用再担心自己养不好,照顾不好,也终于有了个人的时间,方宏宣致力于让他恢复曾经的心情与活力,他累了那么久,本就该好好地做自己。他问唐序川想不想回公司,总经理的职位依旧在那,办公室也天天有人打扫,“你准备好了,随时能上任。”
唐序川没有用好眼色看他,也没有断然拒绝。
在他重回工作岗位之前,唐序川先给孩子上了自己的户口,从法律上这个孩子是他的儿子,和方宏宣没有关系,即便男人很想将孩子认回方家,给予他应有的保障,但唐序川已经足够愧对方文静了,他不想再惹上更多的利益纠葛。让老男人帮他照顾孩子,孩子随方宏宣姓,这是两人之间唯一的牵扯。
方宏宣在纸上写了七八个名字,让唐序川从中挑,他一眼扫下去然后抿紧了唇,复杂道:“你能别老拿词语起名吗。”
方宏宣疑惑:“不好听吗。”
唐序川不想点评他的年代审美,最后从中选了个“方如意”。
方如意是个难带的小孩,哪怕有阿姨做主力,仍是把方宏宣折磨的够呛,他不要他抱,不要他喂奶,就连哄睡也不能看见方宏宣的脸,他得离得远远的,伸一只手晃摇篮。相反,方如意很喜欢妈妈,他渐渐学会抬头,趴起来朝唐序川的方向使劲。
唐序川在看这段时间的工作文件,没有注意他们,男人先一步将孩子抱起,带到房间去哄,方如意立刻瘪起了嘴。
“你妈妈在忙,下周他要工作了,我们不要打扰他好吗。”
“呜哇哇啊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