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后，才认真地问他，“我们的关系对你来说就这么见不得人吗？和我一起出去就这么让你不舒服吗？”

谈则鸣嗫嚅着说：“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正常……”

谈谦平静道：“你是觉得父子关系不正常，还是爱人关系不正常？还是说你觉得父子成了爱人不正常？”

谈则鸣说：“你这不是心里都清楚吗？”

闻言，谈谦“呵”了一声，对谈则鸣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以断绝父子关系。”

“你……”

不等谈则鸣说完，谈谦出声打断他：“如果你觉得这个环境里都是熟悉的人让你不适，那我们走就是了，别的地方总没有人知道我和你是亲生父子了吧？”

“谈则鸣，你大半辈子都随心所欲地过，是因为我一直在你身边。”

“你好好想想，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真的过得好吗？”

“你真的离得开我吗？”

“父亲和儿子会分开，但爱人不会。”

“如果你只想要一个按时给你打钱的孝顺儿子，那我现在就买票去Z市，再也不回来。”

谈谦说完后依旧站着，安静地注视着谈则鸣。

谈则鸣还是缩在角落，不抬头看谈谦，也不说话。

小小卧室里的两个人静默良久，最终谈谦先叹了一口气，像是认输，“好，我知道了。”说完转身便往房间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