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星一哂:有什么稀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庆云:起码把挨淋的事扔给姜亦尘挺好的。
他俩就这么眉来眼去地聊天到傍晚。
此时雨停了,枢鸢也回来了。落在安煦指尖蹦来蹦去。
安煦听小木鸟“汇报”完毕,弹指将它化回小木球随身装好,站起来直直腰,突然拎起水壶,“哗啦”一下从头淋下去。
景星“哎呀”一声;
庆云则看得发懵:刚还说你不淋雨挺好呢,怎么还是要跟那厮共苦?
这还没完,安煦在哥儿俩的注目礼中溜达到破屋外,左看右看,选中一块坑洼积水的风水泥地,就地一滚,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
景星和庆云看傻了:大人,鬼上身了吗?那鬼是头猪!
再看安煦,把衣裳拧两把,又把湿手在脸上、头发上胡乱一抹,笑问兄弟二人:“怎么样?”
庆云咽了咽,恭维无能;
景星一挑大指:讲究。
安煦还是那副乐呵呵的表情,摸出司天堂的腰牌递给庆云,吩咐道:“你先去京州分部让兄弟们暗中接应,再去府衙找刘太守,说我在坤灵镇遇险,让他带人来救,”他又看向景星,“你就在这,姜亦尘那厮万一回来……跟他交代一声。”
兄弟二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庆云又有更深层的领悟:“您……您故意把他支走的?”
安煦坏笑着一掀眉毛:“我这是在帮他邀功,免得他杵着碍眼,这也不让、那也不许,烦死了。”
庆云挠挠脑袋:六殿下这么好糊弄?
“大人的默契,你小屁孩子不懂,”安煦在庆云背上一掴,“快去。”
同时,他自己飞身上马,往枢鸢探明路线的方向去。
幽州一带被燕京山脉半围,连绵无绝的大山中,原有多处山匪盘踞,但常年苦寒战乱让北疆成了极贫之地,山下村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