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3112 字 4天前

姜亦尘从没用过这玩意,小心翼翼把脑袋凑近,被风吹得很舒坦。

他披着头发环视房间内部。

安煦的卧房陈设简单。

床榻贴东墙,竹藤柜架占西面墙,小茶桌靠窗,上摆天青釉的瓶子,应着年下喜庆,里面插两支金桔,一个个滚圆小果实黄澄澄的,看着便吉利。

壁炉烧得暖。

安煦开窗缝透气,在窗边燃起药香。那味道姜亦尘没闻过,想来是新配的方子,香气入肺腑的感觉很稳,让人心静。

“随便坐,”安煦打开竹藤小柜,拿出坛酒,又拿了两只浅盏,“你留在这只为了蹭住守岁么,是不是还想问贺氏娘娘跟我说了什么?”

可不就是蹭住么,哪儿有那么多“花花心思”。

但姜亦尘没否认,与安煦对面坐下,对酌一杯,看窗外雪落无声,顺话道:“其实不难猜,她与我大皇兄临时合谋,想摆脱溪山这累赘。没想到寻了个踩她上位的同伴,自搬石头砸到脚。她想要你照顾小九儿吧?”

第77章 囍堂

安煦和姜亦尘早猜到太子殿下“金刀计”阳谋的前半段,现在将后半因果补全不难。

事到如今,圣上杀心已起,贺氏保全自己和孩子的心最重。

此事的整体逻辑该是溪山以骆九菊的手记内容威胁贺昭仪,而昭仪娘娘一时气恼,拉太子殿下立同盟,彩头是灵光身案的功绩。

虽然姜炼还没拿回西疆兵权,也算向圣上展露手段。

“你想过吗,她为何笃定你大哥乐意与她结盟,不会将她跟溪山一网打尽?”安煦问。

其实现在也跟一网打尽差不多啦。

但站在贺氏视角,她敢铤而走险,除了生气上头失心疯,还有可能……

“或许她承诺帮大皇兄重得军权,也或许……她知道他一些秘密,但秘密其实不足以拿捏他。”姜亦尘摩挲着酒杯,看烛影在酒浆上跳动,没继续说。

其实姜亦尘心存庆幸,姜炼跳出来横插一杠,他便不用让骆白璧在御前自暴因果,躲过安煦怪他擅作主张、跟他翻脸的危机。

想到这姜亦尘嗤笑一声,仰头喝了杯中酒。

安王殿下惯是衣冠楚楚,此时难得披散头发、衣衫松适,一副舒散闲姿,发丝和灯火光辉扫去他的清肃雅正,凸显出一种醉卧花前听雨眠、恣意又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