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3115 字 4天前

这家伙眼睛里时常是坏水儿,刚刚不好意思过,坏退散不少,骤然看着懵懵的,让他忍不住想在安煦脸上捏一把,还想亲他,把他按住了亲到告饶,保证之后再也不这么“主意正”才放开。

当然了,这只是想想,他用眼神示意安煦的手。

安煦反应过来了。

他右手总是下意识自掐穴位,看着跟要打手印念咒似的,而其实他是为了缓解不适——他剥离意识的后遗症越发严重,脑袋又被梁九立砸得太狠,可能导致脑髓震动,晕涨之余略犯恶心。

“练……舒筋活络手指操。”安煦随口答。

姜亦尘翻白他一眼,抗议他太没溜儿。

这时安煦衣裳已经给褪下去了,左肩被梁九立打脱臼的伤藏不住。姜亦尘“啧”一声:“这又怎么弄的?”

安煦眼珠一转,知道全骗人太消损自身信誉,轻飘飘道:“为了脱困自己撞的。”

姜亦尘看那伤不太严重,再看安煦手腕上两道淤痕,立刻猜透了过程。他没挑破,用温湿的手巾帮安煦把身子擦净,像在擦拭珍宝。

他的珍宝怎能容得旁人粗暴对待呢?

“躺下,我给你洗洗头发。”他将浴凳放平。

浴凳是个类似躺椅的折叠榻,比寻常单人用的宽,方便沐浴搓身。

姜亦尘骤然动它,安煦“哎呀”一声惊一跳,下意识一抄,抓住姜亦尘衣襟。

王爷纯白的中衣上立刻被按湿个爪子印。

“不用洗头发,洗完不干,我还要等……”

安煦顺势推人——一头上还一包呢,洗头岂不露馅了?

血瘀位置在后枕侧面,刚才他自己检查过,没有破口、不用涂药,他是不想再看姜亦尘满眼担心的模样了。

结果姜亦尘一指墙边。

安煦便仰脸在倒视中看到自己府上、用来烘头发的木风机。

“你什么时候弄的……”安煦彻底懵了。

这才几天呀?

姜亦尘垂眸见他脖颈都喂到嘴边了,顺势亲一口,借着安煦被“偷袭”的错愕,他又笑着扯掉对方绑头发的帕子:“哦,安监正的好东西,不许本王眼热呀?本王有银子,想依样画葫芦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