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抱住,顺势躺倒:“你想再去试药、唤醒记忆,听见他们当时的对话。”
安煦在他怀里翻身,要说话、被姜亦尘按了嘴唇:“甭狡辩,案子上的事儿你得了一就想二,向来贪得无厌,我还不知道你么?”他低着眉头笑,话锋一转,“神医,说个别的事,你现在在那事上是不是得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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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煦没想到他前一刻说正经事,后一刻就论风流,先是愣住,而后又想:他是顾念我的身体,才一直克制吗?那可太委屈了。
“倒也……这事跟抓药似的,不能抛开剂量谈后果。”他话答得顺溜,瞪眼儿看姜亦尘。
姜亦尘笑得更坏了,拉长声音“哦”一声:“有道理。所以,你要是实在睡不着,我就再帮你一次。你看上回,那之后你睡得多香。”
安煦本以为是他想要。
结果这家伙在盥室的强烈欲望被压下后,又变成这种极度克己的模样。扪心而论,上次姜亦尘帮他之后,他心里喜欢。可他也打定主意不能只自己爽,但衡量体力,现在要是真的和他……
情到浓时,不知要几次,闹不好再晕过去,人可就丢大了。
识时务的俊杰在姜亦尘怀里转脸,给人家个后背,闷声道:“知道了,我睡。”
姜亦尘看他别别扭扭的后脑勺,笑这人实在鲜活可爱。他想到他方才哭得那么伤心,心里又疼又怜。这样的情愫浇下来,占有虽然还在、想到安煦在他的怀里、在他的亲吻中活色生香他也依旧抓心挠肝,但又有别的情感在欲火上恒压一道,像定海针把深渊里的妖魔鬼怪都镇得老老实实。
他把下颌垫在安煦发顶上,包裹似的抱他,拇指摩挲着他手腕脉搏。
他总是爱摸着安煦的腕脉,他不懂诊脉,但那地方一下下在指尖敲,让他觉得安全。
“睡吧……好好睡一觉。有些事忘了不急想,若是又要用药,选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好吗,别一个人偷偷的……”他沉着声音缓缓说话。
安煦没吭声。
他背着姜亦尘唤醒记忆,是不想对方看见他失神的模样。
而且现在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