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眼前便人影一晃,压根看不清安煦如何鬼一样闪过来,就被一拳怼在脸上,鼻血长流,仰倒过去。后脑“嘣”一声撞在地上,眼前一花,死过去了。
典狱官见此情形,瞬间吓疯了。
钢针拿捏不住,天女散花撒开一大把,自己缩去姜亦尘身后,嘴皮子贼利落地念:“安大人,这是圣上旨意,我等是奉命……”
话没说完,安煦脚尖轻点,两根钢针像自己跳到他手上似的,紧跟着飞星掠寒光,一中咽喉,一中腰侧。
难以形容的痛楚瞬间吞噬了典狱官。
他张嘴想大叫,因为喉咙被锁,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他立刻站立不住了,倒地不待针拔,又被安煦抢占先机,将手臂也钉得酸软无力。
于是他只能剧烈地抽搐,哈喇子难以自控地淌出嘴角,片刻裤裆也湿了。
安煦不再看他,两步到刑架前,把姜亦尘身上的针拔了。
“还有哪里?他们还动你什么地方了?”他难掩心慌,平素医者的冷静灰飞烟灭,一遍又一遍在姜亦尘周身检查。
“没了……没有了,你别慌……”姜亦尘哑着嗓子说话。
安煦仰头看他,抽出腿侧的骨剑将牛筋割断。
那湿透的筋绳把姜亦尘手腕勒出两道血痕,一松开,血便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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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没了牵束的姜亦尘软绵绵地向前扑,被安煦一把接在怀里。
“安大人啊,他只学你三分皮毛,就快要我的命了……”姜亦尘伏在安煦肩头,还有心思开玩笑。
安煦摸出药瓶,拔开盖子,将药液灌进他嘴里:“是啊,要是我亲自来,就叫你冰火两重、仙死不能。”
姜亦尘轻声笑了,笑他惯是口无遮拦:“这种词还是用在卧房里好。你好了吗,还难不难受,其实我不会有事的……”
“闭嘴吧你!”安煦气息急躁,两针簪在姜亦尘缓解不适的穴位里,摸出帕子一扯两开,迅速将他手腕上的伤裹住,架着他往外走。
姜亦尘缓起些许力气,往后一挣:“你别急,听我说,我有安排,时机未到,不用走……”
“安排?”安煦斜眼看他,看癫子似的,突然破口大骂,“姜亦尘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被攮傻啦?他这样对你,你不走还等什么!走,找个没人地方我给你看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