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旭仔细探查了一遍,没有魔气,也不是夺舍,那就没事。
至于有奇遇也是人家的事,他不是刨根问底的人,此时会查,是因为他要下场,不希望期间看台上有其他变数。
他用灵力将少年的伤治好,递过去一瓶药:“培元丹,吃一颗就行,剩下的自己留着。”
段惟乖巧道:“多谢师长。”
兽人面无表情:“还比不比?”
朗旭道:“比。”
他穿过人群走过去,语气与之前一模一样:“我方才话都没说完就把我扔走了,火气也太大了。”
兽人:“?”
你发癔症吗,不是你先出的剑?
只一句话,他就知道这是个什么货色了,说道:“你再动手也没有魔兽能给你砍,这是比斗场,只能比试定输赢,出去的法子一是我认输,二是有一方全死完。”
看对方这行事,肯定会下场,毕竟是师长嘛,他咧嘴一笑:“下一个。”
段惟道:“我。”
兽人:“……好。”
朗旭:“……”
其余人:“?”
双方又到了比斗场。
章程上不允许反悔换人,兽人必须在对方选完人的第一时间答应。
他站在广场的中央,看着眼前的混账东西,暗中缓了一口气才语重心长地道:“你师长像是要下场,却被你抢了,你怕会惹他不快,切记下次问问再行事,莫要冲动。”
段惟“啊”了声:“对啊,我忘了有他们在,接你的话都接惯了。”
兽人:“……”
看台上的人哭笑不得。
虽然意外,但有前几局的战绩在,加之他一点都不慌张,他们并不担忧。
朗旭好笑之余则不由得思考,这少年是上一局没薅够想再薅一局,还是看穿了其中的关窍,故意替他下的场。
两位同伴都知道此事于他们有利,起身坐到了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