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知你能做避雷针,就举全宗或全族之力上门求你。”
他说道:“你不同意,人家老祖自己渡劫死了,他们记恨你。你同意吧,若避雷针也无法帮他渡劫,他们不讲理把账算在你头上,说你没把握就敢应承,也记恨上你了,你该如何?”
段惟思考了一下下:“那……如果那老祖渡劫前我和他拜把子,让他们全宗或全族的人一起给我磕头,发心魔誓要像孝敬他一样孝敬我,他死了,我是不是就是他们的新祖宗?”
络浮舟:“?”
斐墨和傅星宇:“……”
络浮舟一个手抖把炸弹拆了扔出去一张,看着这混账东西:“你怕是想让他们被誓言折磨得走火入魔,灭人满门吧?也别说让他们发誓不恨你,这东西他们发完了自己动不了你,却能让别人动,你还是跑不了。”
段惟遗憾地“哦”了声。
络浮舟还想知道他脑子里装了什么,问道:“若当初昭野不管你们,你想如何收场?”
段惟轻松道:“我们还是会找你们做生意,但只会给你们张图纸,帮着你们简单测测炼气的避雷针,剩下的你们就自己研究吧,是好是坏自己担着,我们去沽望城当贵客。”
既然提到了朗旭,他问道:“我师兄还没消息吗?”
络浮舟道:“没有,等着便是……对二!还敢在我面前出对,这能让你跑了?”
再次被压的傅星宇一脸冷漠地握着牌,忍无可忍:“你这把不是地主,咱俩是一伙的。”
络浮舟道:“是吗?我忘了。”
傅星宇:“……”
但已经晚了,这局结束,二人的脸上各多了张纸条。
傅星宇不想和他打了,起身把位置让给了斐墨。
络浮舟看着这小孩洗牌,续上了先前的事:“若真碰见有人求你,你怎么办?”
段惟道:“我咬死了不应。”
他已慢慢弄懂了卡修为的人的执念有多大,哪怕请一群大佬来作见证,亲眼看着对方失败,他们很可能也不会死心,只会认为是材料不够高阶,或法阵和符文不够强。
再说,万一因避雷针扛住了前面的那部分雷,让对方侥幸渡劫成功了,他以后就真的没清净日子过了。
络浮舟见他还算心里有数,笑着赞了一句,然后很快被他和斐墨联手送了几张小条,顿时认真起来,不再一味地哄孩子。
三人厮杀了半个时辰,络浮舟这才满意地去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