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去广场的路上便把右手的手串拆了,顺便也是想看看它里面是否还夹着其他东西。
此刻听到这句,他露出了两边的手腕,说道:“我只有一条手串。”
斐墨怀疑:“你是队长,竟没多带资料?”
朗旭神色自若:“我不记得,许是因为我不会刻你们说的那种拼音。”
斐墨被说服了,转向另一个人。
段惟大方展示了手串。
斐墨问:“这个师兄是?”
段惟指着朗旭:“他是我师兄。”
这称呼一出,他的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熟悉的亲切感。
朗旭则是一怔,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柔和,含笑应了声。
段惟和他对上一眼,视线飘忽,心想他俩果然不太清白的样子。
斐墨把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想到那手串上重复的“护他”,觉得自己发现了奸情。
四个人整理完情报,先找镇民咨询能否登上钟台看看小镇的全貌,得知钟台是吉祥之地,不能随意上去,便两两分了组,约好中午来广场集合,挑了不同的方向走了。
段惟毫无疑问和朗旭是一个组。
二人顺着主路往前走,朗旭问起了方才的事。
段惟已想好了说辞:“和拼音是类似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会的,但莫名能听懂,也许等出去就记起来了。”
朗旭道:“那大清忘了呢?”
段惟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呀,你先前怎么不问问呢?”
朗旭伸手就在他的额头弹了一下。
这完全是习惯之举,等到做完,二人都是一怔。
紧接着段惟回神,想借机岔开话题,委屈道:“你……打我?”
朗旭道:“……我没用力。”
段惟控诉:“可明明是你自己不问的,为何打我?”
朗旭看着他这模样,把话摊开:“许是觉得你在骗我,我感觉你们瞒了我一些事。”
段惟理直气壮:“可咱们都失忆了,你不能因为你自己想不起来就冤枉我啊。”
朗旭上前一步凑近,语气极温和:“我的错,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