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心念电转。
他围剿前特意问过手下,得到的反馈是度景渊还在宫殿里,如今消息有误,他们的人定被抓了。
而他易了容,度景渊却能一下点明他的身份,说明他几次出入宫殿很可能都被对方看在了眼里。
那他们想换取魔尊令,度景渊搞不好也已知晓。
再加上擅自驱使魔兽和刺杀少主,度景渊绝不会放过这个清算的机会。
那至少得把父亲和尹家摘出去,换取魔尊令可以解释说想揭穿假货,他相信父亲能应付。
他单膝跪地,沉声道:“禀尊主,今日之事,我父亲并不知情。”
度景渊笑道:“知不知情的,不是你说了算的。”
宫人低头愧疚道:“属下是因为对朗公子一见钟情,嫉恨少主能拥有他,这才起了杀心。种种过错皆由我一念而起,愿以死向少主赔罪。”
他把这事归于私情,说到最后一句时毫不犹豫地就要自我了断。
然而度景渊的动作比他更快。
几道魔气飞射而出,当即封住了他的行动。
宫人瞳孔一缩,知道度景渊是想从他这里撬出实话好去找尹家发难。
既没有回旋的余地,那不如鱼死网破。
他霍然抬头,体内猛地涌出一股森然霸道的魔气,一下冲开了束缚。
度景渊眼神一沉:“找死。”
宫人的身上魔气翻涌。
他跃上高空,迅速吸收着这股魔气,并且还嫌不够地取出了一颗魔珠。
但刚解除上面的禁制,度景渊就到了他眼前。
千钧一发间他只来得及架起手臂,紧接着就狠狠砸向了地面。
“砰”的一声,整个地面都跟着一震。
宫人翻身而起,余光一扫,魔珠掉在了假货那边。
珠子上的禁制消失,魔气从里面涌了出来。
朗旭和左丘律连忙把段惟拉到身后护着,免得它察觉到段惟的特殊。
不明真相的那部分护卫正想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