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把手掌摊开了在上面切菜?除非是单霆把鱿鱼放在手掌上改花刀。
这么爱挑战高难度啊?米其林大厨都不敢这么炫技。
看着陆泽霖越来越沉的视线,单霆败下阵来。
他自知对方不可能相信这些可笑的说辞,这些都是非常规的伤,他扯的那些借口太拙劣了,怎么会骗得过陆泽霖。
于是单霆闭上嘴,不再解释,垂下头盯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
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陆泽霖没有再追问。
他迅速在心里过了一遍单霆的生活经历,有没有什么对家、仇家、竞争对手可能下此狠手。
都没有。
单霆做的是户外装备的普通生意,从不树敌,也不屑于用那些下作手段。
如果硬要说有谁和他有解不开的纠葛,就只有言森了。
陆泽霖想想起李珏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还有言森不太稳定的精神状态。
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得出了一个陆泽霖不愿意承认,但已经没有别的可能的结论。
陆泽霖的目光从单霆耳朵上的伤口,移到他的手,又移到他的腹部。
虽然不知道那里的伤势如何,但单霆坐着的姿势很奇怪,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更疼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陆泽霖开口了:
“最后是谁打电话叫的救护车?”
单霆没有回答。
“房间里没有别人,如果是其他兽人来了,绝对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言森肯定要被带走。”
“小人类袭击兽人,下场不会好的。”
“而你的情况不可能不去医院。”
单霆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苦笑出声。
“是言森打的电话。”
当时他失血过多,眼前一阵阵发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言森趴在他怀里哭的画面。
等单霆再醒来的时候,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