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水平提升了不少，不再局限于那叠餐巾纸上的日常交际用语，已经能听懂大部分日常对话，连蒙带猜也能啃下一些简单的书面内容。

可言森呢？他最近过得怎么样，还有心思专攻语言吗？

李珏不确定。

他想，就算是英语听力，几个月不练也会生疏，更何况是兽人语这种完全陌生的语言系统。

他侧过身，压低声音用人类语问了一句。

“你兽人语还行吗？能听懂多少？要不要我给你翻译？”

言森摇了摇头，一边笑着，一边用胳膊轻轻肘了一下李珏。

“没关系，我会尽力跟上。如果有听不懂的地方，你再帮我翻译。”

“我的兽人语本来就比你好，你可别小看我。”

李珏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想起当初还是言森给他的启蒙，现在对方反而要靠他帮忙翻译，李珏心里升起复杂的滋味。

“……行，听不懂就戳一下我。”

陆泽霖见小人类们沟通完了，开口问道：

“你们还记得穿越过来之前在做什么吗？还有，穿越过来之后，出现在什么地方？说的越详细越好，我和单霆需要找到你们出现的地点，这样才能缩小范围。”

李珏先开始发言。

他说自己原本是在上班，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溜出公司去买杯咖啡，刚走出公司大门，一晃神，就被传送到了那片荒地。

四周全是枯黄的野草，远处能看到高楼。他本来想找人帮忙问路，朝着城市方向走了没多久就被羊头人用网兜住，然后粗暴地被拖进了黑市。

他记得那片平坦的荒地，没有什么树，草大概有膝盖那么高，风很大，吹得它们沙沙响，像有人在他耳边不停翻书。

陆泽霖把这些记在心里，这些都是线索。

他转头看向言森。

言森沉默了几秒。

他曾在还不会说兽人语的时候，崩溃地对着单霆诉说过无数次自己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