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腰酸腿软,但这点程度还不需要被人当易碎品一样搬来搬去,他不喜欢这样。
李珏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借着从纱帘透进来的天光,他低头看清了自己的身体。
从锁骨到腰腹,再到大腿内侧,全是斑驳的、深浅不一的痕迹。它们层层叠叠地铺在皮肤上,每处都在控诉着昨晚那条坏蛇的罪行。
李珏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他伸出手,指着脖子上那好几圈齿痕,语气凶狠地冲着陆泽霖说:
“你看看你咬的东西,属狗的吗你?”
指尖又移到身前,那两处肿得不像话,连r\\\\\晕上都分别盖着两圈清晰的牙印。
李珏的脸蛋已经完全爆红,声音更凶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挺起来往陆泽霖眼前送,让他看清楚。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陆泽霖把整个脑袋都埋进被窝里,拒绝承认自己的禽兽行径。
李珏被气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移到腰侧那几枚青紫的指印上。
“这个呢?这个总该是你了吧?难道是我自己掐的?我怎么把手拧成这个方向?要不要我跟你解释解释,昨天我骑,你躺在那里扶着我——”
“啊啊啊啊啊啊不是我不是我干的!”陆泽霖整条蛇蜷成一团,把脑袋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声音从羽绒被的层层阻隔里传出来。
李珏一把掀开被子。
阳光涌进来,照在陆泽霖赤裸的胸膛上,那里同样布满了痕迹。
陆泽霖宽阔的肩膀上有好几个牙印和暗红,背上有许多条见血的抓痕,锁骨上还有一道已经结痂的血印。
李珏指着那些痕迹:“那你身上的总该是我干的了吧?”
“……”
陆泽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证据确凿。
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