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西施的滤镜成分在……
“你本来就长这样嘛。”
李珏朝着某只甜言蜜语的大笨蛇笑笑,还顺便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但他的脑子没闲下来,点点的事他听着难受。
他想起陆泽霖刚才说话时的样子,呼吸加快,眼眶发红,攥着画纸诉说着自己小时候无尽的委屈和无力的愤怒。
这些反应放在一个被严格管控的孩子身上算正常的反应,但李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怪怪的?
他说不上来。
无论是对他父亲的做法、还是点点的消失、又或是陆泽霖小时候无力反抗的那些事,他表现出的愤怒和悲伤都很合理。
可李珏就是觉得怪怪的,就好像……
陆泽霖在刻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李珏理解这种不想回忆、不敢深究的状态,因为他自己也有不敢想的事。
比如母亲去世前到底受了多少罪,父亲下楼买烟离开家的那天有没有过一瞬间的迟疑。
“点点的事,你不觉得奇怪吗?”李珏问。
“你爸说把他送走了,当时你才七岁,他说什么你都只能信,就算不信也做不了什么。可后来你长大了,难道也没再去查过问过?”
陆泽霖沉默了好一阵。
“怎么了?是尝试了结果还是查不到吗?”
李珏怕他压力太大,把脸凑过去贴了贴他的脸颊,安抚地蹭了蹭。
送上门的老婆当然要贴贴!
陆泽霖本来是仰面躺在地上跟李珏聊天的,既然自家老婆凑过来了,干脆把人拉到怀里,把脸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抱着怀里的小人类从头顶嗅到肩膀,又从肩膀嗅到锁骨,恨不得把上衣掀起来把脑袋伸进去狠狠吸一顿。
犯完人瘾,陆泽霖觉得自己精神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