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珏的眼里全是他!全都是他!!!
见陆泽霖没有回答,李珏以为他是疼狠了,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赶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捏着湿巾,从伤口边缘开始,一点点把那些干涸的血迹擦掉。
刚碰到伤口,陆泽霖就露出吃痛的表情,李珏立刻把力道放得更轻了。
整整换了两张湿巾才清理完,第一张全是暗红色的血渍,第二张才干净了许多。
接着他撕开碘伏棉签的包装,折断一端,看着管内的液体慢慢浸润另一头的棉签,碘伏的气味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这个会更疼哦。”他提前预警。
碘伏棉签按上伤口边缘的瞬间,陆泽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用来分散痛感和注意力。
李珏先让他缓一缓,然后保持着那个不轻不重的力道,把裂口周围的皮肤仔仔细细地涂了一遍。
最后,纱布被妥当地敷在陆泽霖额角的伤口上,用医用胶带固定住。
虽然纱布贴歪了一点,胶带也不够平整,碘伏从边缘渗出来一小片,但好歹算是做了点紧急处理。
“好了,我们走吧。”
陆泽霖这才意识到,李珏坐在主驾驶座不是慌乱间走错了位置,他是真的打算开车上路。
“你会开车?”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由于嘴角那道裂口疼得厉害,陆泽霖现在说话非常费劲。
“我会啊,只是没钱买车而已,驾照早就考出来了。”
李珏熟练地调整后视镜,又伸手把座椅往前挪了两寸。他的身材比陆泽霖小了一圈,只有这样才能正好踩到踏板。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步都没出错。跑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仪表盘亮起来,蓝色的光映在李珏专注的侧脸。
下一秒,车子平稳地滑出车位,驶入雨幕。
陆泽霖靠在副驾驶椅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