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旁边这位,怎么和你靠的这么近呀?”她凑近屏幕,一脸嗑到了的表情。
“谈朋友了?”
陆泽霖听着这位近似生母般的女人关心他的近况,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王妈从来不问他的业绩,也不会在意他是不是足够优秀到给陆家长脸,只会问他吃没吃饱,穿没穿暖。
小时候他被陆彦辰推下台阶,膝盖磕破了一大片,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小陆泽霖哭着跑去找母亲,母亲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只看了一眼,扔下一句“男孩子不要这么娇气”,然后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那天是王妈抱着他,用碘伏给他清理伤口,一边吹气一边说“不疼不疼,少爷最勇敢了”。
而他的亲生父母从来不会关心他开不开心。
如今他们倒开始操心他的婚事了,不是担心陆泽霖会孤独终老,而是怕那些合作伙伴的女儿们被别家抢走,到头来连婚姻市场都输给陆彦辰。
和对象有感情最好,没有感情也无所谓。
商业联姻也可以很,各取所需,只要对事业有助力就行。
可是王妈从来不会说这些,她笑呵呵地看着屏幕里靠得很近的两个脑袋,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欣慰。
也正是因为对陆泽霖的“关心过度”,陆父找了个由头将她开除了。
陆泽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别过脸,用没受伤的那边脸颊蹭了蹭肩膀,悄悄把眼角的湿意擦在李珏的衣服上。
然后他偏过头,贴贴李珏的脸蛋,不自觉的在王妈面前展示和李珏亲密的一面,然后对着视频那头的王妈坦诚地说:
“是的,这是我男朋友。”
出乎意料的,王妈并没有对从小看到大的少爷找了个男朋友这件事发出什么惊呼或质疑。
她只是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提起让陆泽霖哭笑不得的问题:
“诶,那他是什么兽人呢?如果是草食类的,可能会受不了你的……你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