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人是他陆泽霖的，顶上去的是陆鸿渊那边的。

底下的人会怎么想？原来陆总真的不管事了，原来公司已经换人做主了。

“他倒是学聪明了。”陆泽霖凉凉地说。

周岩没接话，安静地等着。

陆泽霖走到落地窗边，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高高低低的楼挤在一起。

他盯着远处某个方向看了几秒，那是李珏所在的方向。

小人类现在应该在沙发上学着玩手机，也可能在厨房热汤，也有小几率是靠在窗边晒太阳。

他收回目光，转过身。

“帮我约方总，今天下午见面，地点定在他常去的那家茶馆。我自己去，不用安排人跟着。”

“提案的事呢？”

“提案先不用管，尽量拉票，拉得越多越好。”陆泽霖走回桌前，拿起那份文件准备开始工作，“我需要董事会所有成员的持股比例和最近三个月的投票记录，今天下班前给我。”

周岩愣了一下：“所有成员？”

陆泽霖点点头。

“所有。陈董、孙董、吴董，还有那些没表态的，一个都不能少。”

周岩点头说好，他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有点不太放心的转身。

“陆总。”

“嗯？”

“您脸上的伤……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陆泽霖摸了摸额角贴的有点歪的创可贴，“家里人处理过了。”

周岩点点头，拉开门走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陆泽霖坐在椅子里，拿起手机，点开和李珏的聊天界面。

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发了一个“蛇”的emoji，又发了一个“办公桌”。

——我到公司开始工作了哦。

对面秒回了“OK”，紧接着是“创可贴”和“问号”。

——伤口还好吗？

陆泽霖弯了弯嘴角，回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