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霖在外面肯定疯了般找他,一定能得救的。
找?
李珏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陆泽霖送他的那块表。
陆泽霖说过,表上有定位功能,他能通过那个定位找到自己现在的位置。
李珏连忙低头去看左手上的那块表——
手腕空了。
他不死心地去看右手,还是空的。
甚至尝试着去感受口袋里有没有东西。
空的,哪里都没有。
手表被摘了。
意识到这一点,李珏的心猛地沉下去,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即将骂出口的脏话通通咽回肚子里。
李珏在心里默念着:没关系的,还有别的办法,冷静一点,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脚步声突然从远处传来,不紧不慢,很有压迫感,像故意让他听见。
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走廊的光从外面涌进来,刺得李珏本能地眯起眼。
逆光中走进来一个身影,身形高大,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等他走近了,李珏才看清那张脸。
陆鸿渊。
又是他,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妈的。”李珏还是没忍住,恨恨骂了一句。
陆泽霖的大伯笑眯眯的,和李珏每次见到他时一样,脸上挂着那副温和有礼的面具,和普通的长辈没二样。
如果忽略他手里拿着的,正是李珏视为希望的那只表。
表盘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表壳被拆开过,定位芯片被取了出来,孤零零地躺在他掌心里,像一颗被挖出来的、不再跳动的心脏。
“在找这个吗?”
陆鸿渊把表拎到李珏眼前晃了晃,然后随手丢在旁边的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最后还不幸地弹到了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
李珏现在就想起身给这个老不死的一拳。
那是陆泽霖专门送他的礼物,磕坏了要你好看!
可他的手动不了,手腕上的束缚带勒得死紧,连攥拳都费劲。李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表躺在地上,玻璃表面爬满裂缝,完全不能用了。
陆鸿渊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优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