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来没见过对方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像小时候发烧睡着了一样。
只是这次不会很快醒来,只能通过氧气面罩上时有时无的薄雾,来确认他还活着。
怎么会这样呢……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把心底的酸涩藏回去。
李珏听见门口有声音,立刻转过头去。看见是陆诗晴,他慢慢坐起来,动作尽量放轻放缓,生怕打扰到陆泽霖。
他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额角的伤口已经被医护人员重新处理过,换了干净的纱布,整个人虽然清洁过了,眼眶下面却青黑一片,像好几天没有合眼。
“姐姐。”他用气音喊了一声。
陆诗晴点了点头,用同样轻的声音说:“我们先出去吧,不打扰他。”
李珏从陪护床上下来,跟着她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
外面就是暖黄色的会客厅,真皮沙发、茶几、饮水机一应俱全,全部都是VIP病房自带的。
陆诗晴走进去,在沙发上疲惫地坐下,她和李珏是昨晚唯二没有睡的人。
李珏跟进来,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两个人面对面,沉默了几秒。
李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努力在不拼写错误的情况下,艰难地用兽人语打了一行字,然后把屏幕转向陆诗晴:
“能不能先把房间里的监控关了?我怕被外人发现我会兽人语。”
陆诗晴看了一眼,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李珏讲兽人语了,她立刻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下了监控的关闭键。
墙角的红点灭了。
她走回来坐下,朝人类点了点头。
李珏深吸一口气,开始向第二个兽人坦白自己的来历: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从人类世界穿越过来的。”
“在那个世界,没有兽人,人类才是主宰。我那天就普通地走在路上,一眨眼就到了这里,被黑市的人抓住,关在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