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劫难过去了,你们以后都会平平安安的。”
说完,她轻轻抱了一下这个特别的人类,用看自家孩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和儿子一起离开了。
陆诗晴发了消息,让服务人员过来把饭盒精心装好。
她把袋子拎在手里,和李珏告别:
“我先回去了,公司那边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泽霖醒了给我打电话。”
本来陆诗晴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又转过头叮嘱了一句:
“你也要注意休息。”
李珏点点头,目送对方离开。
然后他囫囵地把王妈送来的吃的扒了几口,食不知味。
其实私人医院也有配餐,随时可以叫,但他实在没心情吃。
王妈特意做的东西怎么也要吃一点,不能辜负阿姨的心意。
李珏硬塞了几口,把饭盒盖上,放进了会客室的小型冰箱里。
收拾完,李珏蹑手蹑脚的重新回到病房内。
心电监护仪的绿色波形在屏幕上规律地跳动着,心率、血氧、血压都在告诉李珏,虽然他爱人的身体状态现在还是很糟糕,起码手脚健全的活下来了。
李珏把灯全部关了,窸窸窣窣爬上旁边的陪护床,侧身躺下,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泽霖,似乎想把对方的轮廓全部刻进脑子里。
他伸手勾住陆泽霖的小拇指,这是对方整只手上伤得最轻的地方。
两人的指尖轻轻缠在一起,好像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
“你快点醒。”李珏用气音喃喃道:“再不醒,我就把你的蛇皮扒了做成钱包,天天带着去上班。”
陆泽霖的睫毛颤了颤,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爱人这句不算威胁的威胁。
李珏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对方是要苏醒了,屏住呼吸等了半天,却还是只能看见爱人单薄起伏的呼吸。
是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呢?医生说过,至少要也要好几天,具体的日子得看他的恢复能力,每种兽人都不一样。
他失望地眨了眨眼,任由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悄无声息地滚进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