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泽霖没有理他,目光还黏在屏幕上,电视机里的老祖宗没有因为失败而丧气太久,已经开始了下一次袭击。
“那你觉得,你以前捕猎厉害还是它厉害?”
蛇尾巴轻拍了一下李珏的手背,自信又笃定,提醒着李珏他可是站在异世界食物链顶端的兽人,不是普通蛇能比的。
“好吧好吧,出类拔萃的兽人青年,请你说说,你祖宗刚才那下失误在哪儿?是潜伏太久?还是出击角度不对?”
陆泽霖没有回答,因为他现在没办法说话,但他的尾巴尖抬起来,朝屏幕方向指了指,示意李珏看回放就知道了。
真是奇了怪了,李珏自己都好奇,自己究竟是怎么秒速理解到陆泽霖动作的含义的。
看来经历了这么多,真是培养出默契来了。
现在每天回家,李珏总能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发现一点惊喜。
玄关地垫上出现一个墨绿色的爱心形状,尾巴尖和脑袋相连,精准地交叉在爱心屁股的位置。
又比如沙发扶手上垂下一截尾巴,又或者在墙角的瓷砖处看见一团墨绿的轮廓。
那些小小的细节都在提醒李珏,爱人在家里等他——
这间屋子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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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大部分时间陆泽霖都是在睡觉,他的冬眠状态依然在,于是总随地大小睡,不管在哪儿,困了就直接倒过去。
某天李珏下班回来,推开厨房的门,因为里面的画面,整个人都定在原地。
陆泽霖大半个身子瘫在厨房地砖上,脑袋埋在盘子边沿,嘴里甚至还含着没吃完的乳鼠,脸就那样倒在剩下的半盘鼠鼠里面,尾巴一动不动,睡得又香又沉。
李珏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盘在厨房中央的墨绿色大蛇,沉默了许久。
陆泽霖现在的这个样子,让他想起那些严重缺乏睡眠的苦逼高中生,站着坐着都能睡,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住下去清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