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条大笨蛇根本不知道这字的意思,只是因为它笔画简单才恰好写出来的?
说不定他歪打正着,挑了个最会让人误会的字,自己却浑然不知?
还是说——
这条看上去天真无害的大笨蛇,其实根本就是条深藏不露的大银蛇,银商高得离谱,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字!觉得就该写在这里,写完之后还得意的不得了?
李珏眯了眯眼,看向尾巴至今仍然缠在,难舍难分的爱人,这家伙还不打算走呢。
没想到,这家伙竞然坦坦荡荡地看回来,一口认下:
“我知道啊,你们人类计数用的,一个‘正’代表五次,两个‘正’代表……唔……呜呜?……唔唔唔!!”
“你这家伙!!!”
李珏抄起枕头就往陆泽霖的脸上糊去,动作太大牵动了,疼得他抽了一口冷气,但手里的枕头愣是没松开。
他的脸已经红得滴血,好在关了灯,否则他那副羞恼到极点的表情绝对会被陆泽霖尽收眼底。
陆泽霖被枕头糊着脸,配合着哼哼了几声,伸手把枕头从自己脸上挪开,露出一双含着笑意的金色眼睛:
“是我是用错了吗?”他歪了歪头,用极其无辜的语气说,“可我觉得这个字放在这里的语境完全正确啊,你刚刚确实……”
“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别打,别打了……欸,对了,躺好……”
陆泽霖半抱着怀里还在扑腾的小人类,一边挨着那几下毫无杀伤力的拳头,一边小心地护着他的后脑勺,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带着他慢慢往床上落。
后背贴上床垫的时候,李珏的脑袋正好落进枕头里,整个人稳稳地陷进被窝,姿势舒服了不少。
陆泽霖的手臂还垫在他后腰,没有立刻抽走,就那么保持着半搂的姿势,低头看着他。
外面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李珏泛红的眼角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
“……看什么看。”
“还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