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愣了下，说：“没有不好啊。”

“那为什么你看这阳台的眼神就像杀人现场一样？”

“我没有！”夏至几乎是脱口而出，除了心虚这两字没有别的可以形容，“绝对没有！”

叶洽挑了挑眉，吐出一个字：“哦？”

夏至开始坐立不安，屁股下面像长了钉子般，过了好久才小声说：“你做过噩梦吗？”

“有啊。”叶洽理所当然地道，“谁没做过？”

“那种非常真实的呢？”

“多真实？”

“真实到你觉得害怕。”

叶洽凝视着夏至的脸，过了半晌才慢吞吞地吐出来一句：“我以为你要说真实到你分不清现实和梦。”

夏至愣了一下，几秒后肩膀放松了下来，长长地吐了口气道：“那还不至于。”

“所以说，你既然知道是梦，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夏至撇了撇嘴，道：“主要是梦的内容太可怕了。”

“说来听听？”

夏至犹豫了下，道：“我梦见我没遇见你。”

叶洽倒是没有想到会这个，接口道：“然后呢？”

“然后我的一生就完全变了，我根本不知道原本可以和你在一起，可以有这么好的生活。”夏至不自觉地挠着膝盖，表达着某种不安，“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叶洽老老实实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当时走神了，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