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洽一脸惊慌地道:“请大师指点!”
好嘛,连是什么灾都不问了,你扮演得也太入迷了,夏至心里说了句,尽职尽责地担负起“拦路虎”的角色:“大师,什么灾啊?”
“色灾!”
看着大师一本正经的脸,夏至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师,这个灾他要遭可不容易。”他更想问,大师你是真纯还是假纯啊,我俩什么关系你看不出来?
叶洽紧锁眉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大师,能再说详细点吗?”
“这个可是要折寿的。”大师面露难色,“你最好祈个福。”
“没问题,多少钱!”
“不多,八千八百八十八。”
夏至差点没当场跳起来,叶洽倒是干脆:“大师,太贵了,我的流动资金都在项目上了,您看能不能便宜点?”
“这可不好办啊。”大师语重心长地道,“这样吧,我先收你八百八十八,后面你看着给吧,心诚则灵。”
大师等一下,您第一天见我们时不是说这句话是扯蛋吗?
夏至花了好大意志力才把这句话憋回去,扭曲着表情道:“大师,我们都是工薪阶层……”
“工薪阶层更要平平安安的,你看你这腿,看一下花了不少吧?现在去一次医院就是扒一层皮,大家赚钱都不容易。”
夏至还想反驳,叶洽及时塞了一把钱到大师手里,道:“大师,您别和他一般计较,来,这是祈福费!”
这次大师走得相当不愉快,嘀嘀咕咕的,夏至更加不愉快,一进家门就对叶洽嚷嚷:“我再也不要见这个假和尚了!”
“过一阵。”
不知为何,夏至觉得叶洽的神情充满了心虚。
第二天叶洽没遭女难,因为一天没出门。夏至有心把人唆使出门玩玩,但是他还处于“伤病状态”,想来想去还是闭嘴了。
晚上大师再度登门,一进门就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