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夜深人静。
道路空旷,何英如几乎是掐着限速上限的10%一路飙到目的地。
保安正歪坐在椅子上耷拉着眼皮,手机里播放的相声已然变成了催眠曲,突然一道刺眼的灯光由远及近晃过他眼睛,还没等他睁开眯缝的双眼,何英如降下车窗喊了声“王叔”,保安苦笑着摇头按下伸缩门的按钮,站起身拉开窗户刚想絮叨几句,见何英如的神情他硬生生又憋了回去。车大剌剌地停在门口,连火都没熄,人已经闪没影了。
何英如一步三台阶地直冲办公室,脚步声嗒嗒地回荡在楼梯口。
办公桌左侧垒着一沓高高的材料,都是平日里下面人调查整理出来的内容,开灯后他快速翻找着。
经侦查出来的材料已经是一个多礼拜前了,被压在很下面。好在熊队穷讲究的美德,那沓材料被装在单片夹中,也算这摞里面别具一格的质感。
何英如把纸张抽出来,一页一页往后翻,很快就找到了他想确定的信息。
——未婚未育。
两头的信息居然有出入。
何英如不可置信地笑出声,他感觉思绪就快要串联起来了。
材料中还写道,宋景直系亲属是在最近十年才去世,虽然有旁系亲属,但几乎不来往。
宋桐西不是没有亲属,而是宋景隐瞒了所有人。
可是,她是怎么做到的?
小孩需要落户、需要上学,所有的信息是需要录入系统的,但是无论是宋桐西还是宋景,他们两者的档案中却没有交集。宋桐西的父母一栏空缺,更别提宋景都没有分娩住院的记录,仿佛这个小孩是凭空出现的。
若要说也许宋桐西是宋景捡到的,可宋桐西小时候的模样和宋景小时候别无二致,根本不可能存在那种假设,再者,宋景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
撇开这些还模糊的衔接,何英如作出一个猜测。
宋桐西生父的背景不一般,或许宋景曾经找到他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