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能被沈铎臣留在身边的人,他和沐辰不同年纪很轻,五官青涩,但毫无波澜的眼底沉淀着不该是他这个年纪应有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拉起叶环生的手,冰凉的金属物件被放在他手心。
四目相对,时非却率先移开了视线。
不等时非后退,叶环生猛地伸手扣在他手腕上,神情冷峻,口吻不容拒绝,“不行。”
“可是......”
叶环生没有在意时非的欲言又止,枪被强硬地塞回到时非的手中。
从远处袭来的风带着湿凉的触感,雷声不再响起,云层越叠越厚,雨终于下了。
......
沈铎臣收回枪放在桌上。
荷官手旁的桌面被洞穿,依稀还能从中感到灼热温度。年轻男人被吓了一跳,手上的牌没拿稳掉了下来,差点死于枪下的念头在他脑海发酵,让他难以控制地如同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我想赌场应该是有规矩的。什么时候能下手,什么时候不能下手,这总该懂得吧。”沈铎臣似笑非笑地看着本应是四张,却在掉落桌面后变成五张的扑克。
男人虽然年轻,但在赌场行走这么多年从未被人看穿过,对自己的技术甚是自满。而今天,对方却在他出手那瞬间切断了他的动作。
沈彦文斜睨了眼手脚不干净的荷官,一抬手,便被拖了出去。
“刚才也没说清楚,既然是赌局,不如用别的东西来下注?”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随即沉闷地压抑了下去,急促的喘息渐渐远去。在场每个人的表情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仿佛那声叫喊只是屠宰了一只无关紧要的牲畜。
沈彦文用手背拨开代表钱款的筹码,一手点着桌子,开口提议。
“哦?你想用什么?”
沈彦文下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