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踩地依旧会引起刺痛,叶环生却自虐般地用右脚重重落地,时间一长便也习惯了。门前一片安静看不见半个人影,想象中的尸体也不存在,就像是所有人都把这道出入口遗忘了一般。
叶环生平复了心情,猫着腰一溜烟地窜到门旁,全身紧紧贴着墙壁,整个人如同紧绷的弓弦努力倾听门后是否有一丝一毫的声响,确定没有捕捉到任何动静,叶环生探出头往里张望了一圈。
那是一条走廊,两侧墙壁上吊着壁灯,但不算亮堂。
单单站在门外,完全看不清走廊尽头是什么。叶环生思索片刻,压低身体脚步极轻像只猫似的,轻巧又矫健。两侧墙壁是封死的,叶环生有意识地摸着墙面,没有房间、没有暗门,就只是一条平平无奇、平直的走廊。
越往里走越是鸦雀无声,灯光依旧是那几盏壁灯,走廊很长,叶环生一直没有遇到岔路口,这条路宛如没有尽头。
——啪。
清脆的声响从一侧响起,在走廊上回荡着。叶环生心一沉极力把自己隐藏在较为昏黑的地方,但墙壁平直得没有凹槽,真要有人靠近还是会一眼发现。可等了好一会儿,再没有听见其他声响,好似方才只是错觉。
太奇怪了。
叶环生下意识皱起眉头,越发觉得不对劲,但他对沈铎臣的计划丝毫不知,不确定这个情况是不是出自他的手笔。
第四十七章
沈铎臣切了牌后便懒散地往后一靠,百无聊赖地左瞥一眼右瞧两眼,像是来赌场参观的人的模样,对什么都新鲜好奇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赌场陈设倒是别致。”
闻言,沈彦文掀开牌的手微微一顿,他瞥了眼数字又压回桌面,对于沈铎臣的称赞没有回应。
“也比想象中要大上不少啊。”
沈铎臣的话突然变多了,前两局的安静、快速荡然无存,仿佛在刻意地拖延时间。沈彦文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也顺口接了话茬,“怎么?看上了?”
沈铎臣笑了声,意味不明,“生意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