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历在一旁幸灾乐祸:“明天好好哄哄女朋友。”
白烯叹气:“任何看起来温柔善良的omega都有凶人的时候啊,哥,你也是,别人都说你是他们见过脾气最好的,我真的只想说,他们绝对是没见你怎么凶我的。”
慕历想起小时候对白烯印象最深刻的事:“我凶你那次,是因为你……你在外面捡了狗屎回家研究,还用手戳,我实在受不了了,才发脾气的。”
白烯意外得知了自己记忆里没有任何原因地被她哥凶的真相,大崩溃:“什么?!我居然摸过狗屎?不要吧我的手不能要了我现在就去截肢!”
慕历很温柔地安慰她:“都这么多年了,已经晚了。”
慕妈妈在旁边嗤笑一声:“别逗她玩了,多大个人还和小孩子一样大惊小怪,两年后你就毕业了,快点想想要入军部还是考公考编吧,趁早准备。”
一家人在客厅里随便地聊着天,慕历聊着聊着就开始犯困,想要去睡觉了,慕爸慕妈早就把慕历的房间收拾好,被子都是新洗过晒过的。
明施遇就抱着慕历上了楼,慕历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左转去尽头的房间,我房间里有浴室,不用去外面洗澡。”
语毕,慕历就把脸压在明施遇的肩膀上,头发时不时擦过明施遇的下巴,柔软发丝的触感很奇妙。
空出一只手推开门,慕历被明施遇放在床旁边的懒人沙发上,行李箱早就被拎到房间里,他打开行李箱,找出自己和慕历的睡衣内衣和毛巾,拿去浴室里,放在置衣架上。
然后他把房门锁好,确认不会有其他人误闯,才把慕历的衣服先脱了,抱着他去浴室洗澡。
现在明施遇对于伺候慕历已经得心应手,丝毫看不出来最开始的生疏和青涩,慕历摸了摸他俊逸的脸,兴奋劲还没过,有些醉了似的,开口调戏道:“这么好看的脸,让我亲亲。”
明施遇云淡风轻地凑过去,得到了慕历的一个响声很大的脸颊吻。
很快洗好澡,慕历吃好喝足,眯着眼坐在书桌前,让明施遇给自己吹头发,头发长了就是吹干时很麻烦,但是这些都是明施遇需要做的,慕历也不用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