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忍无可忍,拿起床上的枕头往殷奉身上扔:“你属狗的是不是,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咬我的脖子,手臂,一切暴露在外的地方?”
“每次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定要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是吧?”
季徽手下没有留情,“嘭”的一声门关上,殷奉穿着睡袍被赶出房间。
管家正好经过,殷奉停下准备敲门的动作,若无其事。
管家想,如果脸上不顶着一个巴掌印就更可信了。
季徽和家里的女佣借了粉底液,盖住了脖颈上的印记。
打开房门,殷奉进来,季徽狠狠瞪了他一眼:“回来再和你算账。”
好在家里员工的粉底液遮瑕能力很强,全场会议下来,没有人发现季徽脖颈上的痕迹。
一下班,季徽走出公司,一辆迈巴赫停在眼前。
殷奉下来,为季徽推开车门。
季徽扫了他一眼坐上副驾驶。
接着,他发现车座旁放着一个黑色丝绒盒。
殷奉拿起来递给他:“早上是我不对,下次不会再把印记留在你脖子上了。”
季徽一边接过盒子,一边略带警告:“不止是脖子,只要是暴露在外面的地方都不行。”
殷奉沉默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季徽打开盒子,一枚水头极好的观音坠子出现在眼前。
季徽原本以为是戒指宝石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观音坠子。
“怎么忽然买这个?”
殷奉道:“你经常出差,戴一下观音坠子就当个好意头。”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车内沉默片刻。
殷奉道:“如果对你有用的话,我信。”
季徽握着坠子的手紧了紧。
“谢谢你,殷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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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徽和殷奉并不是总在殷家老宅住,他们一般在自己家住,周末的话轮流去两边陪伴对方的父母长辈,节日的话就大家一起过。
但这个月,两人都很忙,两边都没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