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闻则络:“他来不了了。”
“是不是吵架啦,没事好朋友嘛,多吵吵感情好,你们下次一起来,我给你们免单。”老板刚说完话,发现青年离开了。
闻则络开车没有去警察局而是直奔江水。
“闻哥,我是不是脾气不好很惹人讨厌?”
“闻哥,这是我自己拼的飞机模型。上次展览会看你很喜欢那架飞机,等我以后有钱送你一架真的。”
······
“闻则络,是我识人不清,可你为什么要对我家里人下手?!”
“闻则络,我恨你!”
殷奉抱着季徽的骨灰,亲手将它埋葬在墓地。
看着墓碑上青年鲜活的笑容,殷奉后悔了。
他不应该一味地忙碌事业,忙着将殷氏集团做强做大,以为人就在那儿,自己随时可以把人抢回来。
如果他分出一些注意力给季徽,就不会酿成今天这种局面。
“季徽,傅承越他们已经得到惩罚,我没有放过他们任何一个。”
“季徽,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和傅承越他们说的是假的,你不是谁的未婚夫,你是自由的。”
“季徽,如果有下辈子··不要再遇到我们这群疯子。”
【本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