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楠在宿舍还有点蔫儿,这会儿吃着东西,精神不少,“蚊子,你这话说的,像他这样的,没人表白才不正常吧?”
“我当然知道,”唐梓文摆摆手,“不过我说的这个可不一样。”
他压低了声音,“这人从这学期开学第一天到现在,每天都发表白贴,而且每次表白的话都不一样。”
张楠咋舌,“这都一个多月了吧,还挺有毅力。”
“可不是,”唐梓文努努嘴,“谭池,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谭池第一反应是看向身旁的人,他也不知道这个条件反射是怎么来的。
江同学这会儿吃了鱼,又往油纸上面放了两虾。
还挺喜欢吃海鲜,谭池目光好一会儿没动,江以舟不由抬头,“看我干什么?”
谭池轻咳一声移开视线,对上对面两人好奇的视线,“没兴趣。”
他伸出胳膊搭在江以舟肩膀,身子也倚过去,两人一下子凑的有点近,“江同学还单着呢,作为好兄弟的我当然要陪着了。”
谁跟你是兄弟,最多算得上朋友,江以舟这么想着,却没说出来。
他伸手推了推这人胳膊,没推动就不管了,随口道,“那你可能要一直单着了。”
“这话怎么说?”谭池想起他学习尽劲头,饶有兴趣开口,“难道你要跟数学过一辈子?”
江以舟顺口接了一句,“也不是不行。”
他从没想过谈恋爱的事。
在过去二十一年里,江以舟只对学习这件事感兴趣,也只做了这一件事。
谭池从善如流道,“没事,你跟数学过,我跟你过。”
唐梓文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怪,但又想不出哪里怪。
他摸摸脑袋,只当谭池是在开玩笑,于是他也笑,“要真这样,咱们学校又得有一大堆人芳心要碎了。”
啤酒度数不高,但是喝多了也醉人。
谭池跟江以舟喝的饮料不说,唐梓文一顿饭下来只顾跟他想了很久的和牛作斗争,也没喝多少。
反而是张楠,一开始还控制着,后来上头了喝的有点多,出门的时候脚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