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有点湿润，下身的撕裂感实在太疼了，疼到他一团浆糊的脑子都清楚不少，想起了所有过去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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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旬在楼道口抽了两支烟以后，突然发觉今天傍晚的天色很特别，是紫红色的。

旧教室里传出来过各种声音，最后都归于平静，只剩下细小破碎的呻吟。他兴趣不大，只是坐着发呆。

他也不是第一次帮黎越干这种事情了，不过这次黎越瞄上的这个新生他有点印象，快开学前校队的教练让他来学校帮忙整理档案，他在新生资料上注意到了谢今朝的脸。

谢今朝冲着镜头大大方方地咧嘴笑，很好看，他大概真的很开心。他就那么笑着，好像所有属于青少年的烦恼，那些李白旬作为一个体育生描述不出来，但是确实存在的烦恼都与他无关。

李白旬有点羡慕，喝了一大口教练请的、已经没汽的可乐，翻到了下一页。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黎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拍了拍李白旬的肩膀说。

李白旬点点头，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他去收尾。

李白旬起身走进教室，看见谢今朝趴在地上，裤子半褪在小腿上，天色太暗了，走近了才能看见他大腿内侧的血迹。

谢今朝看到他时，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恐惧，想要往后爬，刚一动就发出一声痛呼。

李白旬冲他无奈地笑笑，解释道：“我没那种爱好，黎越让我送你回家。”说完他冲谢今朝伸出手。

谢今朝没有理会他，颤抖着把裤子穿好，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往外走。他每走一步都感觉下面的裂口越爬越高，顺着腰身往上蔓延，到最后会把他的人也撕成两半。

李白旬无奈地跟在谢今朝身后，被他一分钟一步的速度惹得极度不耐烦，但他又必须看好谢今朝，根据他以往的经验，这种事黎越总有办法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