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2)

他的手往上抚摸,停在谢今朝硌手的下颚骨上。

“我们像普通人那样做一次好不好?”黎越说不出口的是,忘掉以前我一点点训练你做的事情,忘掉窒息、反缚、深喉和一切让谢今朝显得卑贱的事物,从零开始。

谢今朝拨开他的手,张开双腿,两指轻巧地扩开后穴,向黎越展示他充满情欲意味的下身。

穴口糊满粘稠的白色精液,暗红色的肠肉迟缓地收缩着,像一只正在移动的蠕虫。更深处的肠肉打了钉,金属的光泽被黏液覆盖住。

黎越看着那个容纳了自己太多恶念的孔洞,它现在的状态几乎可以用恶心来形容,极度的情色与引人反感的丑陋之间的边界本来就薄到一碰就碎。

谢今朝摸到其中的一颗钢钉,用力地按下去,使劲的揉搓。

“这里……嗯……是……是那里。”

他的身体显然亢奋起来了,常年不见光而惨白的皮肤泛起一层淡粉色,舌头微吐,眼球时不时上翻,前面的阴茎耸立起来。

快感冲击之下,他还不忘从脱下的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点燃后咬在嘴里。

黎越想起他们之间有一段还不错的时间,是谢今朝高三那阵子,那时候他多少表面上从小舅惨死的事情里缓过来一些,还会想一些未来的事。

黎越那年在戴述的协助下,假装出国留学,其实留在了海沧陪谢今朝,他们租下一间公寓同居。那一年里,黎越远离了黎征华和葛老师,也不怎么出门,每天待在公寓里等谢今朝放学回家。他有时候会觉得他们像一对正经的情人,有时他会花一个下午的时间给谢今朝做晚饭。他想要个家,谢今朝刚好没了家,他们凑在一起也挺像样。

秋天的傍晚,他们两个人都弄得满身是汗,从床上卷着被单一起滚到地上,热得要化掉,铁蓝色的墙漆,音箱里放来助兴的慢节奏歌曲,床头柜上拆开的避孕套包装盒也跟着一起融化。

黎越觉得,那是他们向天生的、无法抵抗的残忍命运中偷来的一年。

那一年谢今朝被接二连三的遭遇震得稀里糊涂,粗糙麻木地生活,不敢感受爱恨,只把自己当作一个过往经历一片空白的人,跋涉过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