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再敢叫,我就在这里撕掉你的衣服操了你。”』
『阮软被吓得一哆嗦,哽咽着果然不敢再喊了。』
『见他这么乖,白棠的态度稍微好了一些,他黏糊糊地追着阮软的嘴巴去亲,一边舔他的唇缝,一边捏他的后颈,让阮软几乎整个身子都要倒在他的怀里。』
『“软软,你的嘴巴里也好香,不要再让那些臭雌虫碰你了,好不好?他们总是欺负你,馋你的信息素,只有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阮软被他亲得晕乎乎的,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他的睫毛上。』
『他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白棠突然说喜欢他?为什么白棠会亲他?还有那份协议是怎么回事?』
『协议里让他尽量表现得不起眼,远离雌虫嘉宾们,原来不是让他当陪衬的意思吗?』
『没过多久,阮软就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小声呻吟着,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迫仰着脑袋,任由白棠在他嘴里乱亲。』
『白棠的手也不知何时拉开了阮软的裤子,雄虫的手比雌虫细腻得多,丝绸一般划过胯部,握着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撸动。』
『“软软,你也来帮帮我,摸摸我……”』
『阮软被亲得迷糊,听话地伸手握住对方的性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是与雌虫亲热时感受不到的,属于雄虫的微弱香气。』
『是信息素的香味吗?还是体香呢?阮软有些分辨不清。』
『但破天荒的,阮软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丝念头——白棠说的果然没错,雄虫真的好香。』
『下身敏感的铃口被白棠用拇指碾着,越发酸涩的感觉让阮软情不自禁抬起腰来,肉棒的前端溢出不少腺液,倒是方便了白棠的动作。』
『握着下体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阮软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他哽咽着哭喘一声,在白棠的手里释放出来。』
『白棠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起高潮的,两只雄虫的白浊精液混在一起,弄得他们手心里黏黏糊糊。』
『“软软,软软……”』
『高潮后的白棠将额头靠在阮软的肩膀上,嘴里失神一般呢喃着。』
『“别再看那些雌虫了,别再让他们碰你了,好不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