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大手的桎梏,鹿弥只好不停移动屁股,可那块烙铁紧随其后,任他逃去那里都穷追不舍。
一人一手就在人潮拥挤的电车里上演了一出你追我干的好戏。
过了一会儿,痴汉似是厌倦了这出戏码,惩罚似地狠狠往鹿弥挺翘的屁股上一拍,于车厢荡起一声沉闷的响声。
幼子不动了,乖顺得像被驯服的兔子——他低着头,瞳孔不住收缩颤动,露出震惊的表情,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个变态……他怎么敢!
然而来不及回想屁股遭到陌生人掌掴的屈辱,下一秒,更令自己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那股熟悉到恶心的触感,正通过宽大的裤管,伸进幼子滑腻洁白的大腿内侧。由于天气炎热,他穿的是体恤衫和及膝短裤,短裤是时下流行的宽大裤管,恰好方便了痴汉的动作。
他想做什么?
鹿弥止不住地战栗——痴汉的手就在大腿根附近,细腻光洁的私处除了自己没有外人造访,此时遭到陌生人入侵,只被摸了几下就软得直哆嗦。
快住手、不能再摸了、这是犯罪!
身后痴汉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害怕,于是变本加厉地往两腿中间蹭去。粗糙的手指搁着内裤按到了一条紧致的肉缝,一瞬间下体传来奇痒无比的触觉,鹿弥下意识往后缩,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动,刚好撞到站在他身后的高大身躯。结实、强劲,是弱小的稚子不可反抗的力量。
光洁无毛的白虎肉阜给足了男人餍足感,沙哑猥琐的笑声在耳边响起「一个毛都没长出来的假小子,逼却长那么肥,生来就是被人干的。」
男人说得没错,鹿弥虽然年纪小,但阴阜和阴唇却长得异常肥厚,按上去鼓鼓囊囊的,手感又软又弹,这是为了好好地包裹那颗发育得过度硕大的阴蒂所长成的。
可他不愿意面对,认为可耻极了。
「关你什么事,放开我!」鹿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