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涯正在那边与副官交涉些什么。
“做什么戏?”
“……”
左仇意识到了不对:“你怎么不说话?”
“就是,嗯,亲一下。”秦恕尴尬,“你绝对会以为我被厉无涯忽悠了。”
左仇气得脸都白了:“***的秦恕你*****的竟然还**有自知之明?”
“都事出有因!我告诉你,只是借个位,我们演习过很多遍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秦恕捂住左仇的嘴。
“总而言之我和无涯都是清白的。”他如此自信满满地总结。
左仇看起来快撅过去了。
好半会他才平复过呼吸,咬着牙问:“清白在哪?秦恕,他就是在忽悠你!”
“你看我就说吧。”秦恕嘀嘀咕咕。
“秦恕,你听我说,我不知道真实情况如何,但是他绝对不可能有只有和你结婚才能解除的危机!”左仇对他耳语,“全宇宙,全帝国,除了你,谁还觉得他会受伤……还是因为人类?”
“出了名的权斗专家,他对付人类比对付星兽有手段多了!”
秦恕不说话。
左仇再也维持不住笑,一张漂亮的脸满是寒霜:“秦恕,你当他为什么把你带回首都,除了首都,他还能在哪里圈上地盘……他还能在哪里困住你?!”
黑发男人沉默半晌,从座位上站起,眼中星辰般的冷光熠熠,一身华丽礼服将他衬得锋利又遥远。
“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有关他的事我会听他亲口与我说。”秦恕如此回答。
左仇轻声:“秦恕,算我求你,别再纵容他了行吗?”
秦恕拍了拍他的肩:“再说就不够朋友了,阿仇。”
于是左仇不再说话。
那边的厉无涯做了个手势,到上场的时间了,秦恕点点头。
走之前又拍了拍左仇的肩,放软语气:“好啦,等我下工去喝一杯,好久没见了,我也怪想你的。”
凛冽的空气被无情地抽离,左仇默不作声,只是侧头,掩盖住眼角略微的红色。
讨厌的小恕儿……“再说就不够朋友了”,这句话也对厉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