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已经过去了快两年。
燕徊甚至不是直接出现在他面前,而是先联系了他的父母。
易连昇被喊回家时,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直到他推开门,看见燕徊好整以暇地坐在他父母身边,怀里抱着一个肤白似雪的小孩。
小孩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燕徊温柔地笑了起来,对小孩说,“明昭,这是爸爸,来,喊,爸爸——”
而他的父母皱着眉,“连昇啊,你怎么连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呢?”
怎么可能,易连昇想,就那一次,没有永久标记,就一次,怎么会……
“我不信,”他喃喃道,扶着玄关处的小柜,“我要求做亲子鉴定。”
他父母露出了少许不快的表情,“这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就做吧。”燕徊说着,冲易连昇笑了一下,“不然你也不会放心,就由你选去哪做吧,否则你还得怀疑我动了手脚。”
“最好快一点哦,”他面具般的笑容丝毫不变,说,“明昭马上就要过生日了,第一个生日,父母总该都到场,不是吗?”
他这么自信,让易连昇的心往下沉。
直到打开检验报告,一切最糟的猜测都成了真。
耳旁嗡嗡作响,他什么也听不清。
他恍恍惚惚,不明白为什么,找了徐文在家里买醉,“你说为什么呢?我只是想好好的在这等他回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一口一口闷着酒,指尖扣在腺体上,“都怪着该死的玩意。”
力气越用越大,指甲嵌入皮肉,血丝丝缕缕往外流。
电话响了。
他松了手,还带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