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扎了进去。
“醒醒,醒醒!”
易明昭睁开眼,小讨厌鬼已经在他的床边蹦跶半天了。
他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脸,“易小韶!”
“欸!”易韶拍拍他,“起床啦哥哥!”
易明昭没办法,挣扎片刻还是起床了。很明显被双亲丢出来的易韶,屁颠颠跟着哥哥的脚后跟,亦步亦趋。
连易明昭去上厕所,妹妹也小嘴叭叭地跟着。易明昭实在受不了,一根手指顶住妹妹的额头,稍稍使劲,给小姑娘推了个踉跄,门就在她面前关上了。
易韶也不生气,奶声奶气地隔着门和他说话。
突然外面没有了声音。
易明昭赶忙拉开门,发觉她正踮着脚扒拉着窗户在往外面看。
“怎么了?”
“是徐文叔。”她很开心,朝楼下招手。
楼下鬼鬼祟祟的人影并没有看见她,一瘸一拐地朝外面走去,狼狈的背影看起来像是在逃跑。
易韶皱着眉,把小手圈在嘴巴前,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徐文叔!你要走了嘛?”
楼下的人影一僵。
边上啪哒啪嗒传来几声推开窗户的声音。
几个脑袋都探了出来。
徐文缓慢地直起腰,朝易连昇挥挥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耳旁,喂喂喂诶诶诶地就走了。
易韶还想要继续喊,被易明昭抱开了。
“爸爸和父亲醒了,韶韶去看看。”
易韶还想说什么,易明昭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只能撅着嘴乖乖地走开了。
是岑白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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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白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什么,最后表示自己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易明昭挂了电话,迅速打开手机核对日历和备忘录,同时搜索聊天记录,再三确认是不是忘了某个纪念日,最后还是一无所获。他换了一套衣服,对着镜子抓了两把头发,实在想不出什么,提心吊胆得慌,于是跑去客厅把保姆刚新换上的花一把薅起来,又去易韶房间里偷了张粉嫩嫩的彩纸,三下五除二包好,最后用易韶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