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
许灿阳冷冷地打断。
他闭了闭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伸手按在阳台冰凉的栏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几乎要发不出声音,一种强烈的、难以言说的情绪像一大团未消化的食物一样堵在胸口。
“你又在这装什么好人呢?”许灿阳深吸一口气:“是不是你想说你可能快死了,所以对许灿雨做过的那些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那是你的想法。”周宋像是有些不耐烦了:“许灿阳,你别总是装的很无辜的样子,说到底这件事和你就没关系?这三年我没帮她?还是我没帮你?”
他在那边咳嗽了几声,接着说:“水现在已经没到我的小腿了,如果我死了小雨就能原谅我,那我无所谓,但我告诉你,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许灿阳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喉咙处像是被铁锁缠绕,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林与伸手扶住许灿阳的肩膀,顺势插话道:“你现在在哪?东夷街站还是没到站?”
周宋像是反应了一会,“没到站,但应该快了。”
“好。”
“你们要过来吗?还是别过来了,雨下得很大,我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林与语气平淡:“没人要过去。”
周宋在那边咳嗽了几声。
林与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我们过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想说,你别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没人欠你的。”
他对上许灿阳的视线,微微蹙了蹙眉:“我和许哥就在医院等你,如果你能活着最好,如果你死了,那也不错。”
周宋的语气陡然变冷:“你是哪位?我们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多嘴了?”
“他说的没错。”许灿阳接话:“周宋,你最好是活着,我会亲手送你进监狱。”
说完,他不等周宋说什么,抢先一步几乎是有些慌乱的挂断了电话。
下一刻,窗外被闪电短暂地照亮了一瞬,随后紧接着的是惊天动地的巨响。
一阵